第655章 那是什么?_大明:双崇祯对比,朱元璋看哭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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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5章 那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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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只要惠民药铺的药香不断,郎中的药杵不停,这西安的药,就永远是救命的良方,不是奸细的凶器。”

……

终南山的道观藏在云雾里,朱由检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走,石缝里的青苔沾了露水,滑得几乎站不稳。半山腰的打谷场上,几个道童正把晒干的草药往麻袋里装,有个瘸腿的药农被捆在碾盘上,粗布裤子被血浸得发黑,嘴里塞着布条,呜呜地挣扎。

“陛下,”杨嗣昌的声音压得很低,手里攥着片干枯的叶子,“观主玄阳子看着像个修道人,其实是后金的细作头子。这些草药看着平常,晒干磨成粉,混在水井里能让人四肢发软,上个月山脚下的村子,就因为喝了这水,被后金的游骑抢了个干净。”

孙传庭指着道观后的炼丹房,烟囱里飘出的烟带着股甜腥味:“里面熬的不是丹药,是蒙汗药。有个樵夫去送柴,撞见玄阳子给后金使者交药,被他们扔进丹炉,活活烧成了灰,骨头渣子都被混在草木灰里,撒去肥田了。”

洪承畴突然从袖中掏出块令牌,上面刻着个“狼”字,边缘磨得发亮:“这是从玄阳子床底下搜的,后金的密探都认这个。他的道号听着清雅,私章却刻着‘努儿哈赤’的讳字,早就不把自己当大明人了。”

朱由检望着道观的朱漆大门,门环上缠着铜钱串,风吹过叮当作响,透着股说不出的铜臭。“传朕的话,进去。”

道观的三清殿里,玄阳子穿着件紫道袍,正对着丹炉打坐,炉子里的火苗忽明忽暗,映得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。旁边的小道士捧着个锦盒,里面装着些白色粉末,玄阳子捻起一点闻了闻,嘴角勾起抹冷笑:“这‘软筋散’成了,下个月送往后金,保证让西安的明军提不起刀。”

“哦?提不起刀,是让你给后金当内应?”朱由检的声音从殿门传来,龙袍的影子投在蒲团上,把那点香火的暖光都压了下去。

玄阳子猛地睁开眼,手里的拂尘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木柄摔成了两截。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他的道冠歪在一边,露出里面的发髻,上面还插着根金簪,“您怎么会来这荒山道观?”

“不来,怎知你这‘仙观’里,藏着什么妖魔鬼怪?”朱由检往丹炉前走了两步,炉壁上的黑垢刮下来,是层凝固的血渍,“你说炼丹是为了‘济世’,那这血渍是怎么回事?”

玄阳子冲道童使眼色,手里悄悄摸向蒲团下的匕首:“这些都是刁民污蔑!他们偷采观里的草药,贫道不过是略施惩戒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孙传庭已经一脚踹翻了蒲团,匕首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刀尖还闪着寒光。“玄阳子!你给后金使者的信,还在我手里呢,要不要念念?”

道童们刚要抄起桃木剑,就被禁军按在地上,桃木剑摔在青砖上,断成了几截。有个小道士哭喊:“是师父逼我们的!他说练成药能当神仙,其实是给鞑子害人,我们要是不从,就被扔进丹炉烧了!”

“哦?”朱由检指着墙角的麻袋,里面的草药发出股怪味,“这是‘济世’的药?山脚下的王老汉,就因为不肯帮你种这草,被你打断了腿,现在还躺在家,你说是不是?”

玄阳子突然往丹炉里扔了把粉末,白色的烟雾“腾”地冒起来,带着股甜香:“陛下小心!这烟……”

“早就防着你了。”洪承畴挥了挥手里的香囊,里面装着解毒的药草,“你以为这点伎俩能瞒天过海?上个月你用这招迷晕了三个巡检,抢走了他们的腰牌,好让后金密探混进西安城,当我不知道?”

烟雾散了,玄阳子的脸白得像纸,突然往供桌下钻,被杨嗣昌一把揪住后领,拖出来时带倒了香炉,香灰撒了他一身。“玄阳子,你说修道要‘清静无为’,却在供桌下藏着西安城的布防图,这也是清静?”

被捆的药农突然挣脱了布条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他还把我们种的粮食都运给后金!说‘等鞑子占了中原,让我们当牛做马’!我儿子不依,被他用道法‘处置’了——其实是被活活打死,扔去喂山里的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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