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95章 王秀兰不见踪迹,邓立耀连开五枪_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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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95章 王秀兰不见踪迹,邓立耀连开五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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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了。

任何事情,只要是情绪化处理,就已经离了理性。

我说道:“文静,淡定些,孟伟江之所以敢如此的强硬表态,一定程度上看啊,他有底气是有原因的,直接处理孟伟江同志市委组织部哪里都说不过去。

“书记,这个事,到底有没有程序上的问题?孟伟江一直强调程序,说得头头是道,我都快被他绕进去了。”

“程序上,确实有些问题。”

赵文静和吕连群都看向我。吕连群则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在胸前,眉头紧锁,额头上刻着深深的川字纹。

“公安局扣人,肯定是要出手续的。”我回忆着公安局的业务,“拘留证、逮捕证,这些都要有。目前孟伟江都是基于这一点来放人的。从这一点上讲,他说得通,程序上挑不出毛病。”

吕连群“哼”了一声,他端起茶杯,狠狠喝了一口,烫得直咧嘴,但还是咽下去了。

“但是啊,手续是可以补的。就看是站在谁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。”

我看着两人。赵文静的眼神很专注,吕连群的眼神则有些焦躁。

“站在孟伟江的角度,”我伸出右手食指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“他坚持程序,没错。公安办案,程序是底线,破了底线,案子办得再漂亮,也是白搭。”

我又伸出中指:“站在办案的角度,先抓人后补手续,也没错。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,王秀兰涉嫌投毒杀人,又是800万高利贷案的关键知情人,万一跑了,或者被灭口了,这个责任谁负?”

我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:“关键是想不想办这个案子,想不想把真相查清楚。想办,程序上的瑕疵可以补。不想办,程序就是最好的挡箭牌。”

赵文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书记的意思是,孟伟江不是不懂程序,是故意拿程序说事?”

“文静,你说的非常是有道理的!”
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”,三下,不轻不重,很有节奏。

“进来。”赵文静说,声音提了提。

门开了,粟林坤走了进来。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头发整齐,用发蜡抹得油光发亮。

脸上的笑容很是儒雅,但眼神里透着焦急。

看到我们三人都在,他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苦笑,嘴角扯了扯,又落下去:“三位领导都在啊,正好,省得我一个个找了。”

“林坤书记,坐。”我指了指旁边的长条木凳。

粟林坤没坐木凳,而是拉过一把靠背椅,在沙发旁边坐下。李亚男进来给他倒了茶,又退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关门的声音很轻,但门轴还是“吱呀”了一声。

“李书记,赵县长,吕书记,”粟林坤开口,声音还算平稳,但能听出压抑的不满,“这个公安局长孟伟江同志啊,自从到了副县长的岗位上之后,是拿鼻眼看我们这些同志了,根本不听招呼。上午家属从十点多在县委大院坐到下午三点多,公安机关才来人。来了之后,不声不响,要不是文静县长打电话,都还不来,现在好了,王秀兰现在也每找到。”

他叹了口气,那种儒雅的外表下,藏着纪委干部特有的锋芒:“意图杀害厂长彭树德,又是王铁军800万资金高利贷的重要知情人。我们问了一晚上,魏剑拿到了砒霜下毒的证据,完全可以突破王秀兰。可现在呢?人放了,找不到了。”

粟林坤越说越气,声音提高了些:“李书记,我建议对县公安局领导班子做调整。这样的局长,要不得!”

吕连群接过话头,双手撑在膝盖上,问道:“林坤书记,王秀兰没放之前,你们问出什么没有?”

“问出什么?”粟林坤苦笑,那笑很苦涩,也显得无奈,“一直不承认王铁军的高利贷,问啥都是不知道。装傻充愣,一问三不知。但抓到了她下毒的事。只要时间够,一定能撬开她的嘴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发了起来,然后在桌上顿了顿。打火机咔哒一声,火苗窜起来:“可现在人没了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
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
我心里暗道,如果今晚找到人,就等到周宁海书记正式出任市委书记、人事解冻之后再调整孟伟江。如果找不到人,或者人被害了,那么必须先调整孟伟江的公安局长,一刻都不能等。

方家已经介入了,方建勇从北京赶回来了,这个事,已经不只是曹河的事了,已经捅到面上去了。

我心里的方案也已经成熟了。调整孟伟江,让他分管科学和文化事业,把公安局长这个位置空出来。然后让魏剑主持县公安局工作,等时机成熟,再正式任命。这个方案,既能绕过人事冻结,又能把孟伟江从公安口调开,一举两得。至于魏剑能不能胜任,那是后话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要把孟伟江从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拿下来。

正想着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
赵文静拿起话筒:“喂?哦,吴书记啊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,捂住话筒,低声说:“书记,吴香梅书记的电话,找你的。”

我接过话筒,话筒很沉,握在手里冰凉:“香梅书记,我是李朝阳啊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吴香梅的声音:“朝阳,现在情况怎么样?二叔方信一直在关心人抓到没有?”

“香梅书记,现在情况还不清楚,公安机关正在调查。您放心,我们一定尽全力。”

“朝阳啊,”吴香梅的声音更严肃了,“是这样,建勇从京赶回来了。他姑父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坐不住,已经上火车了,明天一早就能到省城。”

又做了几句表态之后,就听到了大街上的警铃呼啸。警铃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……

县里的公检法司单位和武警中队全部动员了起来。王秀兰和王铁军所在的王老庄是个典型的北方村庄,但比周围的几个村庄看上去都阔上一些。

少见土坯房,整个村里的房子都是红砖砌的,院墙很高,不少墙上插着碎玻璃,手电一照闪着寒光。

村里只有一条主路,是红砖铺的,王铁军在砖窑总厂当厂长的时候,没少关心大家,村里的路修得特别宽,能并排走两辆拖拉机。

整个王家多数都姓王,少数有几个杂姓,就比如王秀兰的老公吴姓,几百年的村子历史,彼此都沾亲带故。

魏剑和邓立耀带着四五十个公安干警挨家挨户地搜。

铁皮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晃动,像一把把利剑,刺破夜的帷幕。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紧张的脸,在寒冷的冬夜里蒸腾出白气。

“开门!公安局的!”

“查计划生育!”

“人都在不在?”

一家,两家,三家……

“见过王秀兰没有?”

没有。

王秀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从下午五点多到了凌晨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。

魏剑的心越来越沉,像坠了块石头,一直往下沉。

他知道,人肯定跑了。或者,更糟,已经被灭口了。孟伟江为什么那么急着放人?真的是因为程序问题吗?还是因为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

凌晨四点,天还黑着,但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灰白色的,像一块洗旧了的布挂在天上。除了狗之外,村里的鸡开始叫了,此起彼伏,一声接一声,叫得人心慌。

王秀兰的老公吴承魁不乐意了。

吴承魁三十八岁,个子不高,但很壮实,胳膊有常人大腿粗,那是常年跑运输练出来的。他穿着件军大衣,敞着怀,露出里面的毛衣,他带着几十个王家和吴家的族人,也是不虚魏剑几人。

“你们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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