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 章 魏剑医院问诊,树德疑似中毒_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第292 章 魏剑医院问诊,树德疑似中毒

第(1/3)页

魏剑捏着那个褐色小玻璃瓶,在手里转了转。瓶子不大,也就拇指粗细,瓶口用橡胶塞封着,外面裹着一层薄蜡。标签上的“信石”二字,让几人都不得其解。

一个药瓶,专门放在铁盒里,还挂着锁,显然是不一般的。

“信石?”魏剑皱着眉头,把瓶子举到灯下仔细看,“这什么玩意儿?中药?还是毒品?”

旁边几个干警围了过来,都是县公安局刑侦队的骨干,今晚跟着魏剑来搜查的。大家轮流拿着瓶子看,你传给我,我传给你,都摇头。

“没见过。”

“像是中药粉。”

“倒是常见这种小瓶装药,我奶奶以前就爱买这种。”

说话的老子叫老周,四十多岁,在刑侦队干了十几年。他接过瓶子,拧开橡胶塞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
一股淡淡的、类似杏仁的气味飘出来。

老周皱了皱眉,又用手指沾了一点瓶口的白色粉末,放在指尖搓了搓。粉末很细,像面粉,但又比面粉更滑腻。

“不会真是毒品吧?”老周突然说,声音里带着不确定,“咱们曹河还没发现过毒品案子,但这玩意儿……闻着怪怪的。”

这话一出,几个干警都紧张起来。1993年,大家是清理过不少种植罂粟的,但都是种上少许作为调料。

这种粉末毒品在曹河这种内陆县城还是稀罕物,大家多在通报里看过,真少有见过实物。

魏剑心里也琢磨不定。如果真是毒品,那这案子性质就变了,从经济问题升级成刑事大案了。他接过瓶子,自己也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粉末的质地。

“不像。”魏剑摇摇头,“毒品我见过,海洛因是棕色的,像红糖。这玩意儿是白的,而且……”他又闻了闻,“气味也不对。”

但到底是什么,谁也说不准。

办公室里一片沉默。几个人大眼瞪小眼,都盯着那个小瓶子。窗外传来几声狗叫,在深夜里格外清晰。

魏剑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。王秀兰的办公室不大,也就十几平米,靠墙摆着两个铁皮文件柜,一张办公桌,一把椅子。桌上堆满了账本、凭证、报表,还有几个陶瓷杯子。

墙角有个小书柜,三层,摆着些书。魏剑走过去,借着灯光看了看。最上面一层是几本财务方面的专业书:《工业企业会计》《成本核算实务》《税务法规汇编》。中间一层是些杂志:《读者》《知音》《故事会》。最下面一层,放着几本工具书:《现代汉语词典》《新华字典》《成语词典》。

办公室主任办公室标配——遇到什么不会了,查一查。

魏剑心里一动,伸手抽出那本《现代汉语词典》。深绿色的封面,已经有些磨损,书页泛黄。他翻开目录,找到“X”部,然后一页一页地找。

“信”字开头的词条不多。信使、信守、信条、信托……翻到“信石”那一页时,魏剑的手指停住了。

词条不长,就几行字:

信石:中药名,即砒霜。为三氧化二砷的天然矿物,性大热,味辛酸,有大毒。外用治癣疮、溃疡,内服极微量可治疟疾、哮喘等,但须严格掌握剂量,过量即中毒致死。
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别名:砒石、白砒、红砒。

魏剑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足足半分钟。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能听见日光灯管的电流声,和几个干警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砒霜……”魏剑喃喃道。

“啥?”老周没听清,凑过来,“魏局,查到了?”

魏剑把词典递过去,手指点在“信石”那个词条上。

老周接过词典,眯着眼看了半天。他文化程度不高,初中毕业,有些字认不全,但“砒霜”两个字还是认识的。再看下面的解释——“有大毒”“过量即中毒致死”,脸色“唰”一下就白了。

“砒……砒霜?”老周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武大郎……武大郎喂给潘金莲……不对不对,是潘金莲喂给武大郎的……那个毒药?”

他这么一说,其他几个干警也都反应过来。砒霜,古装剧里常出现的毒药,《水浒传》里潘金莲毒杀武大郎用的就是这东西。

“老鼠药!”一个年轻干警脱口而出,“我老家以前就用砒霜拌老鼠药,毒老鼠一毒一个准!”

老周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起刚才沾过粉末的那根手指,眼睛瞪得老大:“我……我刚才沾了……还闻了……”

他脸色由白转青,嘴唇开始哆嗦。虽然只是沾了一点点,虽然只是闻了闻,但那可是砒霜啊!剧毒!

“快!快去洗手!”魏剑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老周,“用肥皂!多洗几遍!”

老周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,走廊里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,然后是水龙头“哗哗”的流水声。

剩下的几个人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,离那个小瓶子远了些。魏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戴上现场勘查用的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瓶子重新塞好,放回铁皮盒里。然后又拿起那把黄铜钥匙,钥匙牌上“彭树德”三个字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砒霜。

钥匙。

针管。

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,意味着什么?

魏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王秀兰以前是财务科长,现在是党办主任,有彭树德办公室的钥匙,这说得通。针管……可能是用来取药的。但砒霜呢?砒霜是剧毒,一般人家里备这个,要么是入药——中医里确实有用微量砒霜治病的方子,要么是毒老鼠。

可王秀兰一个党办主任,在办公室里放砒霜干什么?

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:该不会是给彭树德下毒吧?

魏剑盯着那把钥匙。如果王秀兰真要给彭树德下毒,她有钥匙,可以随时进彭树德的办公室。针管可以抽取液体,也可以用来取粉末……把砒霜粉末下在彭树德的水杯里,或者饭菜里……

但不对。

魏剑摇了摇头。砒霜他是知道的,剧毒,口服一点点就能致死。如果王秀兰真要给彭树德下毒,彭树德早就死了,不可能现在还活蹦乱跳地在厂里抓改革。

彭树德今天他见过,活的怎么说那,赖巴巴的活着。

那这砒霜是干什么用的?

魏剑越想越乱。他看了看表,凌晨一点四十。

“魏局,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干警小声问。

魏剑回过神来。他不能慌,更不能乱。现在的情况很微妙。

发现了砒霜,这是重大发现,但砒霜的用途不明,贸然上报,万一搞错了方向,反而被动。

“先把东西收起来。”魏剑说,声音很稳,“瓶子、钥匙、针管,全部装进证物袋,封好。明天一早,我去找医院的医生问问,砒霜这玩意儿,到底怎么用,用量多少会中毒。”

他知道现在公安局也是暗流涌动,现在手续不是很全,公安的人按照纪委的要求搜查,是有很大瑕疵的,就吩咐说:“今晚的事,谁都不要说出去,。”

几个干警点头。他们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02shu.com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